世人眼里戚少商赢了,孰不知顾惜朝和他都输了。
然而自己还在寻求那一次虚无飘渺的“赢”。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这算不算,一种羁绊呢?
以胜负的名义,演天长地久的纠缠之实。
想说无关爱恨,却无法解释,为何自己的痛楚那样深,深到连开酒楼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分号开到那里,以证明自己遗忘的成绩。
却发现,不过是一场虚妄的荒唐。
那些事已经都快没有人记得,除了他。
戚少商。
一霎间脑海心念电转,顾惜朝面上却仍是分毫未露,他递过食盒,“穆鸠平订的,说是给阮红袍。”
他这也不是完全扯谎,穆鸠平确实订了。只不过不是要的这种而已。
而且那个订单,本来是被他取消了的。
即使狠心如顾惜朝,这样说出来这种话,还是觉得有些心惊。
穆鸠平可能并不知道,那是他的店。
或许知道的吧,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