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大人……开给君后的药方。落在殿前,我带回来请苏大人一看。」
「看出什么了?」
萧陌的声音冷得入骨,他极少动怒,淳安更是不曾见过,此时被他吓得不敢接口。
见状,苏晋言忙跪下回奏。
「微臣不知这是韩大人开予君后的药方,请陛下恕罪。」
「你看出什么了?」
「这……」
「说!」
「服药之人似已病入膏肓,这副药剂不过吊气之用,治标不治本,只怕……」
「只怕什么?不要吞吞吐吐!」
「只怕君后已时日无多。」
苏晋言说罢,俯首深埋。
时日无多?……
萧陌的胸口宛若遭了一记重锤,疼得人一瞬里窒息。
他看了看苏晋言,又看了看淳安,却似乎这些都是陌生之极的人。
他以为他们来日方长,却谁知不过是最后的离别。
萧陌想到那日蔺无缺的话。他一开始说的什么?他说,累你担心了。可是自己说了什么?说,朕意复你的后位。多么高高在上的说辞,多么冠冕堂皇的体贴。可是对方何曾在意过后位?他并非不知道对方的个性,却为了执着于过去而忽略了眼前。于是在那之后,对方旋即也改了口,称他为陛下,自称为臣,可他仍说,这里是他们初见的地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