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段时间里,经过外丹道的洗脑,天衍门白天才得到的一些拥趸者瞬间放弃了拜入天衍门的打算,多厉害的剑法也得有命使才行,听说修炼内丹道要遭天谴,修仙都是为了长生,哪个不要命?
但是天衍门不知道。
天衍还抱怨没看到天下至景的月见花海,绛屿却不以为然:“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花?”
天衍笑着说:“你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好不容易去趟你家,结果连招牌都没见到,你说亏不亏?”
绛屿坐在石头上,瞅着那金黄的满月。月亮只有一个,太常和太玄的没什么不同,可他总觉得这边的月亮不大亮。
可能是嫌人少了吧。
绛屿不再去看月亮,而是从乾坤袖里拿出了一把种子,淡淡地抱怨了句:“当初给你种你又不要,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呢?嗯?”
他把种子撒在脚边,月光倾泻下来,种子破土而出开出了月白色的花。
太玄山上长出来的月见草也和太常山上的没什么区别。
绛屿看着天衍:“还想要什么?”
天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把脑袋凑近了去,稍微一抬下巴就能撞上去,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么好,入赘吧。”
绛屿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半真半假地推搡了一把,站了起来:“没心情和你说笑。”
天衍此前整个人都没着力,全靠绛屿的肩膀撑着,这一推直接就被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