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那里面只有一样——柳涯。
看着小小的柳涯摊在里面，沈奇就知道结果了。
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攥着，牙齿咬的咔咔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怎么了？”张研看沈奇这幅吓人的表情也跟着紧张起来：“里面是什么？”
沈奇拿在手里面迟迟没有给他，张研只好自己拿过来，查看。
在打开后看到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他和柳涯不是太熟悉，从进入特案组到现在，两个也没有说过太多话，很少的交流中，还算上一次借平板玩。
但是就算是交集甚少，看到柳涯死了，张研心里面也不好受。
抬头看向沈奇，他虽然忍着，但是眼圈已经红了，眼底有泪。
收好乾坤袋抱住沈奇：“我们为他报仇。”
“一定要报仇。”沈奇说出来的话，声音已经变了，哽咽着声音听的张研更加难受。
回去特案组已经八点了，沈奇把乾坤袋从张研手里面拿回去以后，就一直沉默开车，一路上也没有开过口。
张研明白沈奇心里面的难受，就算当时柳涯做了那些事情，沈奇都没有责怪一句，更没有任何惩罚，他走到这一天，很多都是靠着这些他特案组里面所谓的员工，不然凭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而就算柳涯像胡狸他们说的那样，总偷懒，为人冷漠，那又怎么样？他们一起怎么久了，谁会在意那些？
路上几次，张研想开口安慰，但又不知道开口的第一句该说什么，最后就只剩下沉默了。
到了特案组前面的停车场，沈奇停好车下去，张研跟在身后。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手里面的乾坤袋，张研只好拉着他，当他的眼睛，带他回去特案组。
才进到传达室就感觉到不对了。
现在时间八点，传达室应该是周伯的班，但是没有，只有灯亮着，里面没有人。在看去里面，一楼的灯也亮着，但是四周静悄悄的。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
张研扯了扯身边的人：“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