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那根呆毛,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单丹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完全不用语言沟通的人看得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和骆洲作介绍。
“骆先生,这是我哥哥,单九。”
单九看着骆洲,伸出手,歪了歪脑袋,“骆洲?”
骆洲点点头把手放上去,只是想随便握一下手,没想到单九突然用力地捏住骆洲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捏碎,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了起来。
但因为体质的原因,对骆洲来说完全没不痛不痒,只当是他独特的打招呼方式。
“现在画?”
骆洲回头问单丹,单丹却询问似的看向单九,单九点了点头。
骆洲拿出画板纸笔,单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要坐在凳子上?”
骆洲头也没抬,“随便。”
“那床上?”
“随便。”
单九坐在床上,手指捻住那张纸继续折了起来。
骆洲不满地敲了敲画板,头上的呆毛也抗议似的晃动。
“头不要动。”
然后转过头对单丹说,“你可以出去吗?我喜欢一个人画画。”
单丹为难地看着骆洲,“你和我哥单独相处不□□全……”
骆洲不耐烦地打断她,“没事,你出去吧。”
单九也一脸不善地瞪着单丹。
单丹语塞,只好掩了门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