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该死的水,该死的狗
晚上十点,张水民收车了,其实他一直有点夜盲症,晚上看东西都不大准确,在几次撞人撞车撞路灯杆撞拦路栏后他学乖了,知道自己这病尽惹麻烦,也就早点收车了。
刘晓提着两个大桶靠在守门老头儿的窗户下直打瞌睡,不时伸手扇扇飞到脸上的蚊子,
“小刘!”
张水民喊了声儿,刘晓立马醒了,提着俩比他还宽的桶跑过来,
“咋才回来?你看我被蚊子咬的!”
“对不住,对不住哈!”
张水民嬉皮,转个弯儿蹬出小巷,
“你下午找着没?”
“恩,下午我逛到那片儿别墅了,那儿有个大水阀。”
“哪片儿别墅?新城市?”
刘晓一手抱着个大水桶,中间卡了个面条似的他,
“不是,新城市那片儿我逛了半天都没寻着个,我说的是领袖。”
“领袖别墅?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