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川转过头,眸光平平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穿了这些小辈只是色厉内茬,他们一个个忿恨的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然后却不敢上前,甚至有些人胆小的正悄悄的往后退。
通人性的老狗夹着尾巴缩在墙角观望,忽然被陆忘川一探手抓了过去。
陆忘川一脚踩着嗷呜悲鸣的老狗,一手扬起剑在地上以老狗为阵眼画一个阵型。
上一刻还挣扎的老狗像是被俘的小兵忽然披上了将军袍,勇猛无敌的起身迎战,低吼着冲向前来讨伐的人群。
那些小辈们纷纷架起长剑抵挡如狼似的恶犬,虽然疯狗只有一条,但是在他们眼中则是有千军万马那么多,均被陆忘川的障眼法迷惑了心神,有些个朱雀宫的女弟子花容失色的挥舞长剑砍着空气还在步步后退,一声尖叫后倒地不起。
陆忘川早已出了院子,不紧不慢的顺着寂静的村间小路向前走,没走两步又停住了,目视前方喝了一声:“唐鹤!”
前方巷口闪过一袭青衣,盲眼琴师匆匆而过。
陆忘川纵身登上高墙,身影如风般向破旧的青衣人影追了过去,转眼逼至他的身后,把他堵在一个死胡同里。
陆忘川跳下高墙,看着他手中抓着的一颗滴血的心脏问:“杀人取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