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站在秋雨中,身上未佩戴任何兵刃。寒凉的雨水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下来,最后从瘦削的下颚上低落。项羽在此处站了三个时辰,纹丝不动,好像一座大雕像,但书房内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传进他耳内。
项梁一派贵公子模样,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悠闲的靠着,面带微笑:“殷郡守想如何?”
殷夏咬肌绷紧了一下,旋即被殷通轻飘飘看了一眼,重新低下头。
殷通未穿官袍,一派隐士模样:“老弟觉得如何?我可是听说虞家少爷和你侄儿交情匪浅……记得一年前也是虞小少爷做出的那篇《阿房宫赋》。”
项梁一晒:“少年人喜辞藻华丽,华而不实!”
殷通笑脸未变:“只是这文章未做完啊!贤弟,如今大泽乡张楚立,听闻夜半狐鸣:大楚兴,陈胜王。自去年冬起,你们叔侄二人也带着兵,不如共举大事如何?”
项梁脸色一变,随即沉吟半晌,仍旧不开口。
殷通仔细看项梁表情道:“我想你和桓楚为我带兵,如何?”
项梁起身行礼:“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然后起身,犹豫道:“只是不知道桓楚如今跑什么地方去了,估计羽儿知道,要不把他叫进来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