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还要去法国签几个合同。”纪樊曦手指在桌面上划拉，写字似的，他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边说话边写，“先把法国那几个香水品牌搞定，还有意大利那几个大牌，欧洲的合同签完字后，还有日本的。”
“大忙人啊，天天飞来飞去。不过，哥们，这也算你独立后，干的第一件大事。”程天殊说。
纪樊曦耸肩：“可不是嘛，我们家那老爷子，一天天自作主张的，不做他规划的事，一分钱不给。我这过得辛苦啊，跟白手起家似的，哪个富二代像我这样？”
“这脸真厚，还敢自称富二代。”
“屁，这叫有担当。”
程天殊不跟他贫嘴：“我可以用国内的资源，给你联系几个重要人物，不过，他们的毛病也多，可以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境界，你说话还是要注意。其他的部分，就靠你自己了。”
“嗯，程序员那边，见天儿见天儿的加班，app已经搞得差不多了。”
“效率啊，”程天殊起身，“那我回了，以后就静候佳音。”
纪樊曦哎哎哎：“哥们，我们好久没聊生意以外的事了，坐下来多待会儿呗。”说完学着狗血电视剧，摆出深情款款至死不渝的样子。
程天殊虚踹他一脚：“改天，今天我还要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