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继续道:“是以少爷才会对你好言相劝,你以为人人都愿做棒打鸳鸯的坏人么?他是为了少主好,也是为了你好。江公子,倘若你真对少主有一丝情谊,便放手吧。到此为止,对你们都好。”
薛明依收了袖里剑,随手取了一碗茶递给薛青衣,后者接过,道一声,“有劳师妹啦”,头一仰,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是夜。
苏冉冉有些不可置信道:“青衣…。你不行了?”
薛青衣看着毫无动静的下半身,欲哭无泪。
屋顶上吹风的薛明依心情大好。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江若寒望着她姣好的侧脸,眼里意味不明。
薛明依问:“你怎么了?”
江若寒很想问她,她的父亲为何要她学最狠最绝的武功?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
他每每想起将来会与薛明依分开,便觉得心如刀绞。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此刻,却踌躇不决。
薛明依道:“别怕,小兔子。”
她伸手捏了捏江若寒白皙的脸颊。
如此又过了几日,薛明依等人便打算回杭州。
薛青衣有苦说不出,拉着薛白不让他走。
薛白:???
“少爷你做什么,我不是断袖啊,你快撒开,给我家薛青看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