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皱眉道:“那小姑竟让人,将郎君赠予的东西,一应给扔了。”
这倒是有意思,马车里的人似乎轻笑了声,倜傥风流无比,“她不知你家郎君是何人?”
“自应是知晓的。”谢同直言不讳,“今早,有人亲耳听到她与她那老叟商议探论郎君身份之事,那老叟似乎有些眼力,知道郎君乃是谢氏嫡系,但……”
后面自然不必多言,定是那小姑一意孤行。若非郎君大度,谢同当即便欲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郎了。
马车里似乎有些沉默,谢同十分拿不准自家郎君的意思,眼见得江风又起,天色渐渐吹出一轮金黄的骄阳,里边的人叹了一声,有种看淡繁华的释然濯尘,“走吧。”
谢同见日头不早,干脆应了,向前长喝一声,诸人驾车行进,往那江边泊着的大船靠近去。
巫蘅将东西扔了之后,便当没有遇上过陈留谢氏中人,也不曾有过这段缘分,她有她的日子要过,有她的前程要投奔。
柳叟驾着马车,巫蘅将王妪召入车内来,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