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00“到赤水的车开车了,有上的吗?马上就走…”一个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在喊:
“有…有…有…”几个大叔大娘抓着蛇皮口袋就往中年妇女那跑去,云逸也散漫的跟了过去。
大巴车内你一言她一语的乡音让离家几年的云逸感觉到亲切舒坦也稍稍冲淡了云逸的失落。
听着一句句乡音,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致,隐藏好心底的痛,云逸近乡情怯越来越浓,心也飞到那个长大成人的地方,还有抚养他的老道。
4个小时后,“赤水河镇到了,有下车的没有…?”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开了!
“有…有…”云逸提着行李匆匆的走了出来。
云逸要回去的地方叫河谷村,距离赤水河镇还有20来公里,那里也是西南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由于改道了高速公路,现在这条县道几乎没有车跑了。
云逸现在只能等着顺道河谷村的过路车了,半个小时后云逸终于搭上了一辆小四轮,路面还算可以只是坐在四轮上的云逸还是觉得屁股颠得生疼,40分钟后到了河湾,小四轮司机到家了不再往前,还好河湾到河谷也就不到3公里路了,云逸下了车,谢过司机后拖着行李箱匆匆步行往河谷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