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在整理书,扬起笑着冲他挥手:“这里~”
陆深谙有些出神,脸上没有表情,淡漠地抱着书往外面走,路过她也没有停留。
阮软的笑僵在脸上,迟疑了几秒又跟了过去,装出毫不在乎的模样絮絮叨叨:“谙谙,你昨天是不是很忙啊~没关系的。哎呀我昨天自己也可以的,来福已经好多了,我抽时间去看它,就是不知道它想不想我们……”
“我很忙。”陆深谙扭头看了看她,总结道。
“喔。”阮软脸上的失落稍纵即逝:“没关系,我照顾它,你想它我就带来给你看~你想吃什么啊?我去买~你去占座位好不好?”
“不想吃”陆深谙淡淡说了一句,扭头往回走。
一只纤细的手拽住他的手腕,假装了一路的好心情烟消云散:“谙谙,你怎么了?”
陆深谙没有回头,声音薄凉:“我烦你了。”
我烦你了。
阮软没有力气再抓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从空中垂下来,如断落的枯枝。
没有说话。
她好像真的是个麻烦精,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她不怪他。
陆深谙背对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女生脑袋垂得低低的,瓮声瓮气:“我以后不烦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顿下脚步,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原来,看着人的背影是这样的感觉。
阮软一瞬间有点懂了。
人远去的时候,就像大地目送南归的大雁,斗转星移,你却不信它会回来。明明是别离重聚,你的世界却仿佛只够看到别离,再无重聚。
吸了吸鼻涕,阮软却不想流泪。
一个人转身往食堂走,她要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她要向他证明,她不是只会麻烦他。
过了两天,阮软依旧笑兮兮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