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小平头儿,还是外号叫大贼刀的高个儿,都算不得上是怜香惜玉的品种。他们粗手粗脚地将嘉文身体反转过来,形成跪趴的姿势,嘉文双手被困在背后,若非小平头儿有其他的企图,抬着他的下巴,恐怕嘉文的脸蛋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别、别这样……好痛……嗯……”嘉文意思意思地哼哼了两声,看起来完全像个被吓坏了的年轻人。然而越是如此,x_i,ng致勃勃的劫匪便越亢奋,高个儿三下两除二就扒下了嘉文的裤子,他隔着内裤挤压着嘉文臀缝间柔弱的菊x,ue,当他注意到那处的布料被爱 y-e浸透时,不由 y- in 笑着冲着嘉文的屁股拍了几巴掌,“小s_ao货,怎么s-hi成这样了?说,被多少人干过了?……啧,老幺,嘿,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极品,这是什么?哈哈,像女人一样的玩意!这是个双儿,捡到宝了!”
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徒然就c-h-a进了花x,ue,嘉文耐不住轻叫一声,“啊!”那动静已经近似于呻吟,实际上,年轻而 y- in 荡的雇佣兵早就被这两个莽撞的劫匪摸软了身体,心里饥渴极了,但为了某种微妙的恶趣味,他依旧装作那副被强迫的可怜模样,纤长的睫毛上都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双儿?给老子摸摸,小美人n_ai子大不大,嘿嘿!”小平头儿手劲儿不小,扯住嘉文上衣脆弱的领子,一把就将所有扣子都撕开了,纯白色的抹胸与隐约的r-u沟暴露在空气中,拉开紧紧的抹胸,一对儿雪白姣好的嫩r-u弹了出来,小平头眼睛都看红了,粗喘着用大手揉了上去,“小s_ao货,让大爷好好地帮你把n_ai子揉大。”
“不要、不要这样……嗯哈……好、好奇怪……不要碰那里……”粗暴的触碰却意外有难以形容的舒爽,嘉文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半推半就地迎合着c-h-a入下身花x,ue作孽的粗糙手指,他双r-u被又揉又捏,酥酥麻麻的快意化作热流涌向小腹,此时,高个儿再也等不及,一把拽开嘉文的内裤,浸透 y- in 液的布料拉出几道暧昧的银线,尽数落在嘉文已经开始泛红的大腿上。
高个儿扒开嘉文的臀峰,扶住自己硬胀到发痛的大r_ou_木奉,对准眼前那一开一合冒水的菊x,ue,“哈哈哈,老子先尝尝这儿的滋味!”
“不、不要……啊、嗯哈、好热,别……啊……嗯……不行、太大了,会、呜呜……那里做不到的、会坏掉的……好奇怪、唔、唔嗯……”嘉文抗拒话语的调子越来越微妙,逐渐染上情欲的味道,呢喃呻吟,喘息也越来越快,眼中浮现一片迷茫之色,扭着屁股好似要躲开后头的大r_ou_木奉,最后的效果却分明迎合了上去。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啊……太烫了、小x,ue要被烫坏了……嗯哈、不要……停下来……唔哈、啊……啊、嗯哈……撞到奇怪的地方了、n_ai子也被揉得好痒……呜呜……好热、浑身都好热……”
看似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发起奋!
听嘉文叫的好听,小平头儿一时没舍得把胯下的宝贝塞进嘉文嘴里,他索x_i,ng拢住手上那手感极佳的小n_ai子,挤在自己r_ou_木奉上,滑腻的触感挨到不知多久未曾尝过荤腥的r_ou_木奉上,小平头爽得倒吸一口气,“小s_ao货,你天生就是欠肏的,连n_ai子都能把老子伺候的这么舒服!”
“轻、轻一点……唔哈……唔、嗯哈……n_ai头好痒……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怎么回事儿……啊……快要化掉了,好热……”高热的r_ou_木奉闯进菊x,ue的瞬间,嘉文从腰一路酥到大脑,不知怎的,那黑紫粗壮的玩意异常滚烫,被碾压而过的肠壁无一不舒爽不已,菊x,ue得到宝贝填充,花x,ue里头还有手指在亵弄,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水声显示出此刻嘉文身体沉浸在怎样的情欲欢乐之中。
给小平头r-u交的n_air_ou_也是又麻又痒,阵阵电流涌向四肢百骸,那些伪装出来的抗拒早就被丢到脑后,嘉文挺着胸脯,扭动屁股,本能地试图获得更多刺激。
高个儿似乎也是头回尝到这么s_ao爽的嫩x,ue,又s-hi又热,跟活了似的使劲吸着他的命根子,爽得他欲仙欲死,一时间都舍不得撤出,索x_i,ng狠狠连根送至最深,扭动着腰胯用r_ou_木奉在嘉文菊x,ue中拼命搅动。j-i蛋大的坚硬龟*刚好顶在菊心致命的s_ao点上,那接连不断的研磨如同猛然向身体里灌入了热流,畅快得从头到脚毛孔都要长开了。
常规的生物虽然无法像妖魔鬼怪那样生出无数个x_i,ng器肏弄他的全身,但美妙之处在于大r_ou_木奉常常是火热的滚烫的,那温度仿佛能让r_ou_体中的快感成倍地点燃,足够能啪啪啪地将嘉文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