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吃饭了吗?”听动静,陈铎似乎也才刚到家。
“刚吃完,你呢,今天又加班了?”聂堃边问边忍不住地呻吟。
陈铎眉头抖了抖,把衣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再叫一声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包机过去让你第二天起不来床?”
聂堃哭笑不得,“我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你还不准我哼哼两声啊。”
“可以,可我石更了怎么办?”陈铎笑着在抽屉里找睡衣,“哎,我那件白色的浴袍呢。”
“第三个抽屉,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还记不住。”聂堃翻身坐起来,“跟你说件事,今天有场戏我和许愿抱在一起摔倒了。”
“我知道了。”陈铎淡淡道,人已经走进了浴室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吃醋了还是没吃?”聂堃用脚趾头在床上蹭啊蹭。
陈铎把喷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遮掩掉他的一点声音,“吃醋了,你下次就能不让他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