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摒除那些奇怪的信息,方琼继续朝第二根针伸出手。
男人的头被他轻轻的抬起,凤扶握住男人苍白无血色的手,呢呢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捏住金花针上的金花,方琼微微使力,那紧c-h-a在后脑部位的金针被取出,方琼将其放在自己的左手心,而此时,他脑海里涌入更多过的画面,只不过画面里的人物和景物他依然只觉得熟悉,但不认识,他只是方琼,那些是什么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紧蹙眉峰,方琼额头开始冒冷汗。
右手微微颤抖,左手握住的金花针轻扎在他的手心,一滴血在不知觉中流入那张冰寒的床,方琼继续取下第三根针,他再也不管凤扶在呢喃些什么话语,握紧三根针拔腿就沿着来的方向往外跑。
他有想过凤扶会放他,觉得很奇怪,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找到凤倾,将这三根针将给他而已,他感觉自己的j-i,ng神状态有问题,他怕自己支撑不了。
方琼现在迫切想见到凤倾或者是其他相关人员,只要将金花针交给他们就好。
出了那扇门。
出了花色映红各个解释的花房。
方琼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的头部非常的疼。
他感觉到有个在撕扯他的头似的,很疼。
左手紧握金针,右手抓住左手上的手镯,凤扶说凤倾拿不到生命之泉,是真是假。
如果真拿不到,那么凤倾会过来找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