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邑脸上露出惨笑,声音凄厉,“晋寻,那可是戚觐!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戚觐,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也不知是对于得不到解药的绝望,还是被江邑的话刺痛了神经,晋德帝的声音也拔的很高,“一起长大?哈哈,一起长大就能为所欲为?一起长大就能把朕的江山当他的私有之物?一起长大就能不把朕放在眼里?!!这是朕的江山!不姓戚,不姓江,不姓欧阳!它姓晋!它是我们晋家的江山!敢觊觎朕江山的人都该死!都该死!”
江邑看着他癫狂的神色,突然也笑了起来,“是啊,都该死,我们都一起死吧!!!”
晋德帝终于回去神,“来人,快来人,给朕搜他身!给朕用刑!快快快,把解药给朕找出来,朕重重有赏!”
所有冲过来的人,可是看见晋德帝的瞬间,开始变得些手足无措,神色惊恐。
晋德帝大怒,“快点儿!快……”后面的话在喉咙里盘旋,怎么也吐不出来了。晋德帝不可置信的捂住喉咙,感觉有些s-his-hi的,他抬起手一看,上面有什么东西黑乎乎、s-hi哒哒的,看着恶心无比。
他皱着眉,想要甩出去,结果稍微一用力,整条手臂都甩了出去。而手臂断肢处,已经全变成了黑乎乎的污水。
晋德帝倒下的时候,脑袋正好落在江邑刚刚倒下的地方。那里除了一片污水,哪里还剩下半点儿人影。
太医赶到时,就见一群人神色惊恐地冲了出来。他正纳闷见,就见那些人走着走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越走越矮,越走越矮,直到消失。
众人吓得直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