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你能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偷偷摸摸。”
“我也很满足。”
宋卿喟叹一声，伸手将楚姚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里，楚姚手臂垂在两侧。
她不是想偷偷摸摸。
她只是。
想要更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宋卿抱着楚姚，一直过了半小时，她才缓缓松开她。
楚姚已然在她怀里熟睡，她将楚姚放下，走出去，将牛奶杯扔在垃圾桶里。
处理好外面的事情，宋卿也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楚姚一般睡觉极其不老实，喜欢翻来覆去，前几次和宋卿一起睡还差点踢她下去。
今晚倒是睡得非常规矩。
整个人都是沉睡状态，她感觉自己做了很多个梦，醒来又好像什么梦都没做，就一夜好眠到天亮。
不可思议。
昨晚上还那么忧心忡忡，晚上居然会睡得那么熟。
楚姚不知道该骂自己缺心眼比较好，还是说自己心态好。
晨光照不进屋子，只能看出一点轮廓，楚姚微微动手臂，宋卿的沙哑声音就响起：“醒了？”
“嗯。”
尚还没有完全天亮，楚姚掏出手机看眼，才五点多。
她躺在床上，抛却学校的一切烦恼，心情很平静，她歪头看向宋卿。
宋卿睡在身侧，一只腿搁在她双腿上，她用右手支起头，长发泻下，盖了楚姚一脸。
属于宋卿的香味传来。
楚姚伸手将她头发拨在一边，挑了几缕放在鼻尖下。
“真香。”
宋卿看她眼睛宛如星星亮起：“不烦恼了？”
楚姚：“烦恼又有什么用，横竖一刀，我尽力不死的那么难看。”
宋卿将她揽进怀里：“放心。”
“我不会让你死的。”
楚姚想到程新的那些证据，她摇摇头：“难说。”
她絮絮叨叨和宋卿说程新手机有自己信息，还把自己怀疑何靖说了遍。
宋卿一直听的不是很认真，她趴在楚姚身上，动都不想动。
楚姚嫌她重，推推她身体：“下来！”
宋卿翻下身体：“好。”
楚姚：“你听完有什么感觉？”
宋卿一只手穿过楚姚的脖颈，另一只手和楚姚十指相牵。
“没什么感觉。”
楚姚：……
“你不觉得何靖很可疑吗？”
宋卿漫不经心：“嗯，可疑。”
楚姚歪头看她：“还是你知道什么事情？”
宋卿倏地睁开眼，定定看楚姚：“我知道挺多事。”
“所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楚姚心里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
这样的宋卿。
她看不透。
也让她觉得很陌生。
宋卿和楚姚在床上闲聊会，各自起床洗漱，自从楚姚经常过来一起睡，宋卿把原先的单人薄被换成了厚一点的双人被，还添个枕头。
宋卿拉开了窗帘。
阳光照进来。
双人床，双人枕头，桌子上有两个手机，楚姚的复习资料，她爱吃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