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我前些日子也接到一单追杀令,心知你那兄弟于你不和,时时刻刻想着要你性命,你瞧着,我这便取下他的项上人头,令你欢心。”
辛秦说罢,一剑便要向宁彧铎刺来。
宁彧铎大惊之下,心中却是刺痛无比,一时不能动作,却不想这时皇兄飞身出来护住自己,而那人一剑,便直直刺入皇兄心脏。
“皇兄!不!……”
“皇兄!!”
父皇爹爹双亡之后,宁彧铎只剩下皇兄这么一个亲人,他一生虽残忍嗜血,杀人如麻,到底不过想变得更强保护自己的皇兄而已,二人现今,这眼前的一切,忽然就像在讽刺他一般,他觉得甚是刺眼。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要去杀了自己最亲的兄弟……我……咳咳……做不到……”皇兄一边咳,一边道。
“彧泽,你不要说话。”
那人亦轻轻地,面露苦色,想必是心痛到了极点罢,宁彧铎推想。
皇兄笑了,看看自己,又很吃力地回头,望望辛秦,忽然唱了起来:“相公何时归,咳咳……妾在门前望君回。”
“君赠一枝梅……可比金钗银玉贵……咳……妾捧一碗茶,但比珍馐佳味美……”
“你不要唱了你不要唱了!”
“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