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齐夏没有齐秋预想中的焦急,依旧是不紧不慢地问道。
“......他全身都烫的厉害,还肚子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有草药,现在也没有人会拿草药出来卖,你给母父多裹些皮毛保暖,多给他喝些盐水吧。”交代完要说的话,齐夏转身就准备走人。
“齐夏!那也是你的母父,你就准备不管不问吗?!”齐秋脸色难看地大声说道。
“母父?你不如去问......”齐夏讽刺地斜眼看过去,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齐秋,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吧。”说话的人正是钟杰,还没走到几人的面前,声音已经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