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丢男人的脸!
闫行知只觉,眼前的那些男人女人的影子都成了虚幻,影影幢幢的样子,看不真切,他们尖锐的嘲笑,直接刺进了闫行知的心里。
腿微微一软,打翻了桌角的高脚杯,玻璃碎在地上,清脆的声响让闫行知微微惊醒,由于他站在角落,这场宴会的主角又不是他,倒也没几个人注意。
看到的人顶多是不动声色地瞥两眼而已。
闫行知像是想起了什么,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地向江以闲和秦乐乐走去,走得极稳,稳到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不正常。
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一个人的样子是正常的,一种让闫行知想哭的正常,没有扭曲,没有各种大胆的色彩,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素描一样,仿佛是他的救赎。
闫行知看着眼前眉眼里尽是笑意地姑娘,她的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的容貌明艳不可方物,举起酒杯,说,“颜颜姐·····”
江以闲对于闫行知的到来就足够惊讶了,她心里猜测暗暗是秦乐乐搞的鬼,发了请帖,想展现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