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兰不回答。林逸人胳膊上的口子不深,动的时候往外渗血,林逸人只好规规矩矩地把手搁在腿上,样子僵硬。归兰吸了一口气,把林逸人的胳膊抬过来搁到了自己腿上,身子前倾,像用全身护着她的胳膊似的。
“你真不去医院?”
“小题大做。”林逸人嘴角已有淡淡笑意。
“我去你那。”归兰说。
车子有些不稳地抖了抖,林逸人赶忙调过来,左手开车的功夫果然不够到家。
归兰淡黄色裙摆上的细纱搔得胳膊有些痒,光滑的大腿带着点凉意,林逸人有些尴尬地缩了缩手,归兰不肯,一顿数落:“瞧你逞强。我看你今天吃饭喝水洗澡上厕所都没法自理了,你别想离开我了。”归兰笑得眼睛眯眯的。
“你这是把我当残障了?”林逸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