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右边墙角传来一阵清脆的碎玉和铃铛只见碰撞的声音,赤文瞬间惊起了一身冷汗。
“徒儿……徒儿知错……”
☆、暗生疑
赤文紧闭着眼,神色慌张,头朝着左侧微转,冷汗如雨。似是在回避着什么,看起来痛苦不堪。
一尘倒是侧卧在塌上抽起了烟,拿起了案几上的一本精致的灵都读本,随便翻到了一页,瞥了赤文一眼后邪魅地一笑。
“坏了的时钟在讲故事呢,坏了的时钟在看着我们呐……好奇怪的诗,你也是这样觉得吧,赤文?”
赤文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尘的那双闪着寒光的蛇眼,顿时寒气席卷全身。一尘把蛇眼瞪得老大,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赤文栗栗危惧,他强行吞咽了一口唾液,双手微微发抖,不停抓挠着衣角。
“徒儿只是觉得,既然坏了,就应该被好生收起来……”
墙角里传出一些首饰和铃铛互相碰撞发出的细碎声音,赤文顿时住了口。一尘的眼睛微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似喜非喜,似忧非忧。
“是啊,自然是被谁弄坏便由谁收拾!”
赤文瞧了墙角一眼,那桐辉的鬼女僵直地挺立,一连数日,那鬼女同他形影不离,似监视一般。赤文扑通一声在一尘面前双膝跪地,露出些许乞怜的神情。而一尘却闭目靠在软鹅毛垫子上,不再理会赤文,似有恼怒。
“贵客都要到大门口了,你也不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