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主说,闲姐姐是月亮似的的人,真叫人心痛。
乌雅闲想到那双眼睛,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黑亮有神。跟一般的小孩子不太一样。
今上的宝贝,自然要有区别。这是天意。
年关的时候,乌雅闲在犹豫之间,还是去了宴会。晚了许多,冲撞了晁姑娘的独舞。今上大怒,当众责罚她。幸而晁姑娘百般求情,但也扰了今上的兴致。
然而言公主并未出席。
乌雅闲也不知道言公主为什么没有出现,只是晁姑娘送了她亲手熬的药粥过来,笑盈盈地叫乌雅闲快尝尝。
这也是很奇怪的。乌雅闲门前一向冷清,而晁姑娘是守着今上过日子的。她们两个不该有交集,偏偏晁姑娘却是如此熟络,热情得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晁姑娘还说,她正在学酿果酒,等哪日酿出顶好的果酒了,一定给乌雅闲留上一杯。
晁姑娘又说,闲公主你啊,是个月光般的人。
乌雅闲心底抽着疼,面色平平淡淡,一双眉目淡如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