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明阴沉着脸,盯着邢翠莲鼓胀的肚子问:「邢翠莲,你说不说?」见邢 翠莲艰难地摇头,他把手略微一挥,吴迟抬起脚,狠狠地蹋在凸的像个大皮球的 肚子上。
邢翠莲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股水流从她嘴「哇」地喷出来,与此同时,从 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也激射出一股黄|色的水柱。吴迟再次高抬脚,沉重的靴子又 蹋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邢翠莲的嘴和肛门里同时喷了出来。吴迟连踩了 5、6回,邢翠莲的肚子恢复了原来的平坦,人却已经昏迷过去。
冷彪掏出一根银针,在邢翠莲的人中轻轻扎了几下。邢翠莲鼻翼渐渐煽动, 吐出一口清水,苏醒了过来。魏德明问道:「好受吗?邢翠莲,你不说,我还给 你灌!」
邢翠莲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魏德明气急败坏地吩咐:「再给我灌!我看她能 喝多少水!」
狱卒又抬进来两桶水,吴迟重新一瓢瓢将水灌进邢翠莲的肚子,这次灌的时 间更长,当两桶水都见底的时候,邢翠莲的肚子凸的像坐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撑 破,墨绿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两条腿拚命地绞在一起,好像这样能够减轻 一点痛苦。
吴迟这次没有再用脚踩,而是让人抬来一根小腿粗细地木杠。他们把木杠压 在邢翠莲胸前ru房下面,吴迟和冷彪压住木杠向邢翠莲下身的方向滚动。
邢翠莲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开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的肛门激射了出来, 木杠不停地滚动,邢翠莲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摆来摆去,这次从她嘴里喷出的水少 了,大量的水从肛门喷出。冷彪和吴迟滚压了几个来回,最后从肛门中喷出的已 完全是清水。
魏德明看着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邢翠莲狠狠地说:「再灌!」
又半个时辰过去,邢翠莲的肚子再次凸的像个大皮球,还没有压,就不时有 清水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次吴迟对几个狱卒挥挥手喊道:「弟兄们,一起上!」立刻4、5双大靴 子雨点般地落在邢翠莲的肚子上,发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响,邢翠莲满地 打滚,水再次从她嘴和肛门里喷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条小河。
狱卒们没头没脑地踢着,直到再也没有水从邢翠莲的身体里涌出,这时她已 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时魏德明也感到有些疲倦,他吩咐狱卒先将邢翠莲押回牢房,然后准备夜 审。布置完他迳自离开地牢,回家吃饭去了。
就在邢翠莲上堂的同时,杨玉香也被赤裸裸的推进了张城主持的刑堂,这里 由胡勇、冯平伺候着。
这杨玉香也不过十六七岁,是个十分美貌的女子,小圆脸上五官秀丽,修长 的身材苗条健美,白嫩的肌肤如羊脂白玉,丰满的ru房挺拨高耸,黝黑的荫毛和 腋毛蓬松又茂密,就连脚下的三寸金莲也小巧得玲珑可爱。平时在宫里张城就已 经注意到她的美貌,所以今天迫不及待地做了选择。
看见杨玉香跪在堂上,张城忍不住又细细品鉴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张城 才开口道:「怎么样,杨玉香,有些难为情了?只要你告诉我究竟谁是幕后主使, 我保你死前再不会被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免去凌迟之苦。你看 如何?」
「你这只阉狗!」杨玉香忿忿地说,「平时对我们动辄非打即骂,今天怎么 这么好心。告诉你,我就是主使,休要再问!」
张城脸色一变,「骚蹄子,竟敢辱骂咱家。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张 公公的手段。来呀,吊刑伺候!」
随着胡勇、冯平一阵忙碌,杨玉香被赤身裸体的吊到了刑堂中央。被吊在半 空中的杨玉香一边强忍着手腕双臂撕裂般的巨痛,一面用坚毅的目光怒视着走到 面前的张城。姑娘宁死不屈的表情使张城狂怒到了极点,「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 候」。
一根铁棒两头各有一个铁箍被取了过来,接着杨玉香纤长的秀腿被胡勇和冯 平向两边扯开,冰冷的铁箍扣到了她的膝盖上,近一尺半长的铁棒使杨玉香的双 腿极度的叉开并绷得笔直,更残酷的是铁棒上又被胡勇挂上了两袋二十斤重的沙 包。
铁棒挤压着铁箍,铁箍又挤压着杨玉香的膝盖骨,被吊的双腕承受着全身的 重量,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的袭击着杨玉香的全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酷刑的 折磨就使杨玉香全身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她的头不断地向后仰,皓齿紧咬下唇。
「看来你的骨头还真硬,加码!」又是两袋沙包无情的挂到了铁棒上。
「哦」杨玉香发出了一声呻吟,巨大的负荷使她感到整个手臂和膝盖都快被 扯段挤碎了,嘴唇被咬出了血,汗水在身上汇聚成无数条细线滑过雪白的皮肤滴 落到地面。
「再加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