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下了城墙,往回走。
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帮她撑伞的幽衣,“小衣,轻功很难学吗?”
幽衣很奇怪地看了一瞬一眼“你想学?”
“是啊,我要是学会了,就可以像你们那样天天在空中飞来飞去……”
一边的幽皇听后,很无理地白了她一眼,“你当我们是鸟啊,还在空中飞!!”
“那你可以飞多高?”
“四五层楼那么高吧”
“那是不是有人可以飞得更高?”一瞬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当然有!”
“那为什么你不飞那么高?”
幽皇的脸开始变s。
“想要飞得高,是不是人要很聪明?”一瞬显然没有发现某人黑了的脸s,只是自顾地在烦恼着。
幽皇一口气转在喉头吐不出,险些没有憋死,“我飞不高是因为我不够聪明,行了吧?你的名字叫一瞬,说不定能飞地很高,瞬间就一飞冲天呢。”
一瞬饶头。
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小皇那几句话好像是咬着牙挤出来。
“轻功要有高深的内功做基础,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主任别听他胡说。”看着一瞬有点傻傻地当了真,幽衣忙瞪了幽皇一眼。
“那……有没有什么不需要内功,就可以躲避敌人攻击的步法什么的,例如……”
一瞬脑中灵光一闪,猛然记起金大侠的武侠了,“段誉的凌波微步啊,啊,对了,还有……还有韦小宝的“神行百变”?”
段誉先不说,韦小宝根本就是半点武功全无的,可人家就拼着精妙的逃命步法,无数次从刀口下逃生了。
她学习虽然不行,但武侠可没少看,正滔滔不绝地想显摆下,就被那两人一脸的茫然给定住了。
“你说什么法,还有什么变?”幽皇奇道。
一瞬泄了气。
“主人,你想学这些功夫g什么?”幽夜问道。
幽皇那疯孩子的声音又好死不死的响起:“是害怕了吧!”
“不是……我……我…”
“还不承认?那你晚上好好的不睡觉,半夜偷偷溜出去,着急上火的找黑狗血做什么?”幽皇挑眉看着她。
》—《……
连这种糗事居然都被他看见了!疯孩子,劳资现在除了想打烂你的嘴巴,就没别的想法!
一瞬发誓,决不是因为昨天拿上挖心事件的后遗症。她只是……这是,嗯……俗话说:好女不跟妖孽斗。那萧妖孽能将个好好的人从遥远的异时空弄来,说不定还真会使些妖法道术的,她……只是以防万一。
对,就是这样。
幽衣一笑,将油纸伞更靠向一瞬那边些,温柔地道:“主人不用担心,无论什么时候,小夜都会在身边保护你的,所以不会那些功夫也没有关系。”
一瞬偷眼一瞧,幽皇大半边身子都漏在雨中。
心里一热,你别说,在这个冰冷雨水里,冷不丁有人给你一点热乎气还真是暖人心啊!
“你别光顾着我啊,你——”
后面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整个人突然如见了鬼一般,浑身抖的牙齿“磕磕”作响,目光惊恐绝望之极,手指着幽衣幽皇的身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幽皇只当一瞬在逗他们,正想取笑几句,却见他哥也变了脸s。
心中一怔,这时也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y风。
两人慢慢地转过头,看到在自己身后三尺处的树枝上,正停驻着一只正收拢翅膀的巨大恶鸟,那半米长鸟啄,如开刃的短刀一样。此时它正歪着头,用仿佛没有眼瞳般惨白的眼睛森然的盯着自己,然后从鸟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地鸟叫……
昨天才挖了人心脏的恶鸟此时如鬼魅一样突然出现了眼前,一瞬吓得不轻,身体钉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并不是第一次见着恶鸟,可没有那次能让一瞬这般害怕。
瞳仁慢慢地缩紧又突然放大,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一瞬间握紧了。
那一地的血腥,那被挖去心脏的血r窟窿,睁着双恐惧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苍天的人们……一幕幕血腥场面,如电影胶片一样不停地在她脑中回放。
一瞬抱着幽衣的胳膊吓得瑟瑟发抖。
死疯孩子,好好的说鸟儿g嘛,一说鸟鸟就到了。
不是不想跑,但危急时刻,一瞬脑筋转得飞快。这两条腿肯定跑不过俩翅膀,还不如背靠大树好乘凉,让幽衣幽皇俩人跟着邪行鸟儿开练。
“别动。”幽夜轻喝一声。
就在这时,那鸟儿突然伸脖瞪爪,猛地扑向了一瞬。
两道快如闪电的人影也同时行动了。
幽皇快速地闪到前面用身体掩护了一瞬,同时袖中兵器,不过一尺来长的“燕舞双飞”疾刺而出,向扑过来的大鸟袭去。
燕舞双飞的寒芒袭向恶鸟之时,只见那恶鸟“鸠羽”虽在雨中,却一点也不影响它的速度,翅膀在空中愈加疯狂地扇动着,幽皇都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