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该死的,这触感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每晚我在纽约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有多想念你白滑的房,rdquo;
ldquo;就这么简单?rdquo;妈妈调情道。
娇媚如她,他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了!
他挤压她的沟前的细嫩皮肤。
ldquo;当然那不止,我待会慢慢告诉你hellip;hellip;rdquo;他的目光变得炽烈,他咬住她一边房,妈妈看着他边说话边啃弄的样子,感到又羞愧又兴奋。
她已经无法抽身,陷进了连赫的泥淖中,她觉得自己有点愿意让他搓来捏去,无法自由。
连赫一寸一寸的狂舔她粉红色的年轻肌肤,舌尖沿著蕾绕圈圈,或者邪气的以牙齿轻咬,激出她身子的轻颤反应。
女人的下体却产生了她熟悉的反应,一股火样的热力贯穿了她的全身,爱流淌而出。
连赫邪笑道:ldquo;是不是很舒服?rdquo;
妈妈不认摇头,但下体又流了几股蜜汁下来。
他抬起头ldquo;不诚实的女人需要受点惩罚!rdquo;倏地,他将手指潜入她的下体,探向她已经潮湿的热源。
ldquo;啊dash;rdquo;她尖锐的抽气。
ldquo;我都还没还没进去呢!敏感的小荡娃rdquo;他的手指魔力她还没领会到,就湿了!这个女人对他看来亦是十分想念的,他满意的笑了,手指刺入她神秘的花径,嘴角挂著狂狷邪魔的浅笑。
她舒服得小小地皱紧眉,气息混乱。
黑瞳幽沉的连赫强悍地堵住她的唇,给她火辣的热吻。躯体温度不断升高,她疯狂的扭动四肢。她像在炼狱里,他的吻带给她饥渴,她渴望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女人急喘著气,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一抽一送,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让她获得高潮。她尖叫连连,身子不断的抽搐、颤抖。泌流而出的湿滑爱沾染了他整只手掌,还多得溢出了她的体内,自屁股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缓缓下滑,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气味,更为暧昧纠缠的情欲之火加温。
ldquo;就这样就高潮了?rdquo;连赫佞笑。
她吞了口唾热源。
ldquo;嗯嗯rdquo;她的声音乾哑。
男人伸出沾染著透明黏的手指晃到她面前,吮吸干净,ldquo;现在你是第一回高潮,好像我走之前你是达到六回高潮,小别胜新婚,现在更不能少啊。rdquo;
ldquo;你这个人,说话越来越不要脸,rdquo;妈妈羞红了娇腮。
ldquo;要面怎么能让你这么爽?rdquo;男人说着的长指攻陷她腿间的粉嫩柔,他的舌头也模拟著手指的动作,进出她芳蜜的香唇,搅得她春潮泛滥,春情无边,长指毫不留情的在她体内抽撤。
她全身无力,被他的长指掏弄著私处,她觉得好舒服,愈来愈湿了。
他知道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连赫推倒女人在草地上,拉开裤头拉链,露出肿胀的男。
ldquo;把腿张开。rdquo;他的嗓音带著蛊惑。
妈妈千娇百媚地紧咬著下唇,慢慢地张开了双腿。
ldquo;这妖。
ldquo;啊dash;rdquo;被贯穿的快感让妈妈忍不住大叫!
够紧!够湿!够热!舒服得不可思议,连赫每次面对着她总是失去所有自制力。他紧抓住她的腰臀,加快频率,让她在他身上驰骋,加深撞击力。
妈妈娇喘连连,亢奋无比地在花园里不顾一切地大喊:ldquo;好舒服,再dash;再用力点。rdquo;
连赫听到女人的情欲呼叫更加无法压抑,象马达一样不要命地撞击着他,女人数度攀上了的欲望愈来愈强。
她的私处因他而泌流出爱因他而骚动着,ldquo;妖女,别夹那么紧,妳要让我早泄吗?rdquo;他警告。
ldquo;我??我也不想的啊,你快吧,我不行了hellip;hellip;rdquo;妈妈有心无力。
ldquo;把大腿张开hellip;hellip;再张大一点hellip;hellip;rdquo;整个花被他一览无遗,两片花唇上有着点点晶莹亮露,轻微的开合。
ldquo;这里紧的让我好舒服!rdquo; 毫无空隙,就像天造地设。
ldquo;想我快点说要我!rdquo; 他伸指抚弄两片湿漉漉的花唇,看着女人全身通红,轻摇丰臀的姿态心痒难耐。
ldquo;嗯,我要你。rdquo;
ldquo;要我的什么?rdquo;
ldquo;要你的hellip;hellip;要你的hellip;hellip;那啦hellip;hellip;rdquo;妈妈到后来已经呜呜地说不清楚。
她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