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自从把他收押后,根本就没有空理会他,说不定是他受不住压力自己疯掉了,又或者是下面的人滥用私刑,孩儿真的一无所知,不过孩儿答应父王一定会彻查此事、一定会给父王一个交代!”
言之凿凿,东丹咙也不知道该相信与否,只是定定看着东丹九重,默然许久之后轻叹一口气,“你长大了,很多事自己懂得分辨,不必向我交代什么。”
心中一惊,东丹九重忙不迭的道:
“父王千万别这样说!”
东丹咙不再应话,别过头去,将目光放到门边,对押着林非的侍卫说:
“我有话要对他说,把他带过来一点。”
侍卫不安的向东丹九重看去,见他点头同意,这才敢把林非押过去,就停在床尾,与东丹咙、东丹九重距离只约一丈,唯恐他又突然发疯,两个侍卫的四只手都把他的肩臂压得牢牢的,不敢稍有松懈。
“林非,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唯恐林非听得不清楚,东丹咙缓缓地一字一字的说:
“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恨我入骨?”
东丹桂恨我,是因为我受尽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