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盛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色泽漂亮得仿佛精心雕琢地红宝石。我端过玻璃杯,一饮而尽,味道微苦冰凉。
“好甜,”我喝完那杯饮料,温柔地抬起沈敬的手,在他的手腕伤痕处细细亲吻。只见那手腕上,长长短短地遍布着数十道伤疤,看上去极为狰狞可怖。
舌尖在刚刚割开的这处伤口上轻轻滑过。也许是这次下手实在是过重了,新鲜皮肉微微卷曲外翻,露出里面的肌理和一小截白森森的骨头。沈敬被我吻得浑身发颤,他仰着头,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冷汗顺着额前的发梢滚落。
我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情动,伸手便去扯他的裤子。沈敬颤抖着双手,按在我的手背上,低声地求我,“不要在这里,爷,求你。”
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之所以在这里做戏,也不过是怀疑这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沈敬既然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