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安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了一些,他放开圣烈德,坐回马车的座位上,按了按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说到“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护卫队的高层人员里可能有内奸。”
“......哪个混蛋吃饱了没事找事做?”
“我不肯定,不过之前发生的很多事都和防卫疏漏有关,比如斯蒂为什么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被送进来?弗雷又是怎么进来的?所以护卫队里很可能有人和外族串通。”
“有道理,我去查一下”圣烈德点了点头。
尹安有些疲倦地合上眼,靠在车厢上。
圣烈德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头盯着窗外,突然低声问到“尹安,你以前能为吉密魑族牺牲一切,现在呢?”
尹安闭着眼睛,细微的呼吸声均匀平稳,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一样,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动了动薄薄的嘴唇,语调毫无起伏地说“我不知道。”
“是嘛......”圣烈德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徘徊在外面繁华的街道上,烛光抚摸着他的脸庞,却似乎永远无法使他冰冷的肌肤变得温暖。
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笑,自言自语般低声说到“愿望终究只是愿望。”
马车外,微风翻卷着落叶呼啸而过,呼呼的风声听上去,像一首无比哀歌的歌谣。
马车停下抵达了圣烈德的住宅,然后两人衣服上到处都是血液的往房子里走。
刚一进大厅,就看到维兰瑟,他侧对着大门坐在沙发了,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垂着头看着地板发呆。
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