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瓜放的时间久了,不太新鲜。”樊以声站直了身体,语气自然地评论着,“我今天买了新鲜的,吃那个吧。”
“不,不用了,等下就吃饭了。”祁真没敢回头。他半个身子都是麻的,脸上也在发烫,手里剩下的小半截黄瓜变成了烙铁一样,抓着烫手,吃……祁真偷偷按住胸口: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
大概是僵硬得太明显,樊以声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祁真?你不舒服么?耳朵很红……啊,”樊以声的询问顿了一下,原本的担忧变成了恍然,“是因为我刚才——”
祁真没有回答。
“抱歉抱歉,”樊以声一叠声地道着歉,听起来很懊恼,“我刚才没洗手,所以……”
“没事。”祁真转过身。他的脸应该还是红着,不过反正被樊以声看出来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我就是不太习惯和人靠得太近。”祁真尽力让自己显得放松,还微笑了一下,“不是你的问题。”
听到他的解释,樊以声却皱起了眉,表情也苦恼起来:“这样啊……”
“怎么了?”樊以声的情绪转变很明显,祁真的注意力一转移,倒是顾不上自己的脸红心跳了。
祁真开口问了,樊以声也不卖关子。
“之前我不是说要‘肉偿’么,”他看着祁真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