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楚靠着墙,他知道自己手腕肯定脱臼了,可他没力气甩开,也没力气喊疼。等了一会,等攒够了说一句话的力气,岑楚才低声开口:“池睿川,认识你是这辈子最让我恶心的事。”
池睿川像被什么东西烫到,猛地松开了手。
岑楚转身走了。
池睿川站在那里,看着岑楚一步一步走远。
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望着他爸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跟那时一样,孤单单站在夜色里,他没有开口叫谁的名字。
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回头。
“睿川?”
池睿川抬眼。
“怎么了你,一坐下就发呆。”
“找我有事?”
叶桥捏着咖啡勺的手一顿,笑问:“没事不能找你啊。”
池睿川说:“我还有工作。”
叶桥垂下眼,又是类似的话。上回约他吃饭,池睿川说的是“我要加班”,叶桥拿了手疼说事,他才勉为其难出来见他,却也只是帮他打了包。都不愿意陪他吃顿饭。
说是要加班,后来不还是去岑楚家吃饭了吗。
说到底还是心不在这里,才不愿花时间。
叶桥又抬眼看他。
这人的脑子里,除了岑楚和工作,根本容不下别的。
这样清醒,理智到冷漠的池睿川,他不喜欢。
可他又是那么喜欢,他的那双眼睛,跟她多像啊。
他真喜欢。
“你联系上岑楚了吗?”
池睿川摇头。
“去他店里找过了?”
池睿川淡淡嗯了一声。
叶桥心里舒坦了些,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看来他是打算彻底抛下过往,将你放下了。”他笑着看池睿川,“你终于如愿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