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花径还很涩,这会儿被他用力一顶,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桌案上,胸乳隔着薄薄的小衣摩擦在奏本上,硌得慌。
她徒劳地想要撑着桌案直起身子,却又被他按着脊背抬高腰臀,当下就怒了:“温……旭尧你放、放开我……”
“细幺让皇叔喝了那么多鹿血,不就是为了让皇叔多操你一会儿么?皇叔依你,都依你,所以今夜会很长的细幺。”他贴着她的脊背低吟软语,随即便撕了低下的衬裙直接揉捏上饱满臀瓣,挺胯抽插。
温宁这才明白来这里前,李公公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可早已熟悉他的身子由他顶弄几下便自发沁出了蜜液,叫他入得愈发顺畅。
就连她自己,都对这身体的欢愉日渐熟稔,无法抗拒。
只是胸前的两颗小红豆变得硬硬的,来回摩擦在这硬实的奏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