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秋聿,一身睡衣,打着哈欠疲惫不堪。
“对不起,今天我乱发脾气了。”韩池低着头,不住地玩着药膏。
今天的戏本来一百多条的时候就可以过的,可是韩池当时被他们一条一条的ng气疯了,有心杀鸡儆猴,当然也是为了告诉秋聿,他值得信任。
他可以让别人跟上他,所以不要再控戏了。
秋聿已经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他是真的累到一句话都不想说,但他也不忍心把韩池晾在那儿,于是冲他招了招手,韩池靠了过去,就听见匀长的呼吸。
“……”
韩池终于发现自己今天有多过火,把秋聿都折腾得沾床便睡。他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好药,见秋聿睡得深沉,于是偷偷地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做贼心虚地把手塞回了被子里。
请神容易送神难,韩池看着两只交握的手,脑袋宕机了。
秋聿没有醒,只是睡梦中的一握,却把韩池握出一身冷汗,他轻轻地唤了他两声,秋聿却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握得更紧了。
“……”饶了我吧。
第二天,韩池去找了黄文清。
“老黄,我觉得秋聿有点喜欢我。”韩池开门见山地说。
“那你就去跟他说嘛,”黄文清挑了挑眉,“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
“我怕我想多了,让他难做。”韩池叹了口气,“算了,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