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三天后。
盛嘉医院特重病房603中,只有仪器有规律的响动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滴答声。童枫躺在那里,身上满满包裹的纱布,带着氧气罩,艰难地呼吸。
高级跑车的安全系统完善,凌轩除了有轻微脑震荡外并没有严重的外伤。
童枫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机车后轮被压的粉碎,童枫被撞出十几米,偷窥已经不知道被撞到哪里去,童枫满脸是血,受冲击力最大的右臂右腿都是粉碎性骨折,右臂以一种不可能的对折姿态扭曲着,一侧肋骨几乎全部折断,断裂的肋骨刺入内脏,血液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一起流出,惨不忍睹。
这一切已经预示着一个鲜活生命的毁灭,即使万幸他能醒过来,也永远磨灭不了的伤害。
凌轩已经清醒,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这样一个事故,已经难以打动凌轩的心。更何况,当时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大概只记得自己执意要开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保镖一直在阻拦自己,然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剩下的什么也记不得了,事实上甚至连他撞到的是摩托还是汽车他都分辨不清。
在医院呆了几天,凌轩本就不严重的外伤已无大碍。童枫却还在特重病房半死不活的躺着。
萧凌轩漫不经心的问:“那个人呢?”此时南彬在削着苹果。
“谁?”南彬是明知故问。
自己在医院偷闲所有的工作都压到南彬身上,凌轩自知没理,语气也自然比平日弱了三分,但萧凌轩就是萧凌轩,即使他比自己平日弱三分也比别人要强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