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加热好的时候他转身看了看孟进,问:“宝宝,我很久没开车了,你怕不怕?”
孟进说:“不怕。”
车子在路上发动的时候,他突然又说了一句:“爸爸,我刚刚在想,如果出事的话,我就抱住你,你的头会贴在我的胸口上。”
要么我们一起死。
要么你活着,我死了。
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有多晦气,宋见优不一定喜欢听,但他还是开口说了。
宋见优握着方向盘抖了一抖,瞪了他一眼,孟进笑了笑。
“不许说胡话。”他说。
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疏远之后的再度亲近,孟进表现得很成熟,真的不是孩子了,宋见优想。
他没有听出孟进话里的歧义。
直到他们来到孟进的寝室,沈肖早早的就回来了,看到孟进身后还跟着个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孟进管他叫爸爸。
孟进让宋见优坐着,自己收拾东西,宋见优不肯闲着,但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理个东西都弄的乱七八糟的。
孟进快要收拾好的时候,沈肖忍不住问:“那本书呢?你不带走吗?”
孟进看了看沈肖,说:“不带。我午休还回来。”
他又看向宋见优,发现他打开了他的书柜。
沈肖说的那本书正赫然在他手中。
“难怪后来我一直找不到它,宝宝,原来在你这儿。”
宋见优把书递过去,孟进接过书,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
第19章
可能事情的发展往往都需要一个契机。
孟现离开了一个星期,回来时是深夜,他没打电话给宋见优。
客厅里的灯照旧亮着,宋见优睡在沙
如果,